| 我的割包皮经历 |
页面 1 共 2 先天精包皮过长,医生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是这么诊断的。本来没事情也不会去叫医生看我的DD的。没想在上海渡寒假时候一日腹痛,就医时诊断为先天精索静脉屈胀。如果不熟悉这个名词的话,我可以解释一下,就是睾丸旁边的静脉粗大(困惑,不该粗大的地方为什么也要粗大呢)坏处就是会影响生殖能力,因为精子堵着出不来。包皮过长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。 大夫建议一定要开刀,家人也同意了,还请了当时上海的一位专家主刀。我连反抗都还没来得及就被送进了某部队医院。 开刀那天首当其冲进病房的是位健壮的男医生,大概40多岁。手里拿一个搪瓷茶杯里面还放了个括胡子的刷子。医生冷静地说,脱裤子,准备剃毛。我当时真还没有反映过来要剃哪里的毛。过了十几秒才恍然大悟。其实我从来就不是那么害羞的,只是当着男人面真是觉得很奇怪。最后还是配合了,当剃刀接触我的皮肤的时候我大声叫痛,刀太钝了,能不能换一把。医生大概觉得我这种提议很无聊,不顾我的抗议,埋头一刀一刀地继续刮着。当最后一根烦恼丝离开我的身体的时候,医生停了下来。终于结束了,光鸡了,我内心欢呼一声! 没想到医生接着在我的皮肤上涂了一种咖啡色的药水,火烧的一样疼,我的皮肤突然抽紧。这种药水绝对是有腐蚀性的,一个月后我这上面的皮肤竟然蜕下很硬的皮,象结疤一样。 清洗工作终于功德圆满,然后就直接送入手术室开膛。 我请的医生过于大牌,手术室里的打下手的医生似乎都级别不低。后来还听说那位刮毛大夫也是什么副主任的。难怪这么不情愿的样子。后来麻醉医师出现了,先在我的腰椎地方涂了消毒水。我不怕打针,但感觉别人在我背后扎针进入脊椎的感觉很恐怖。打完一针,大家都等这麻药起作用。过了些时候有个医生拿着铁针戳我的腹部,问我是否有感觉,我大叫痛。大家都以惊讶的眼光看着我。于是麻醉师加大了剂量又给补了一针。过些时候,又有人拿针戳我,我还是觉得痛。听到有个年青的声音悄悄问,还能再打么。后听某个比较苍老的声音答道,不能打了,再打就危险了。麻醉师大概很没面子,大怒,质问我说,你开什么玩笑。冤枉,这种生死关头谁还敢开玩笑。又等了一会,又来戳。还是有些感觉,但我终于觉得肚子上麻麻的了,于是不敢再说痛了,大家都凑合着上吧。 精索静脉屈张位置虽然在睾丸可是却在腹部开刀的。因为我家请的是名医,所以我没有象普通病人一样把坏的血管扎了了事,相反地要把血管重接。(如果有人熟悉外科的欢迎指正) 其实我当时没有被完全麻醉。当刀切开我的肚子的时候,我是有感觉的,不是剧痛,有一点痛还有一点凉凉的。因为内脏也没有完全被麻醉。然后就听到奇怪的开膛的声音,象撕绸缎一样。这是种非常奇特的感觉,自己被人切开腹部,动手术,然后再缝合,清醒着感受整个过程。很巧,主刀的医生戴着眼镜,我可以从镜片折射里看到自己的内脏和手术的一些过程。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我越到后来越有痛觉,我知道麻药的药性开始过峰值了。但我不敢说怕影响手术,更怕他们给我做全身麻醉。 大手术完了,便开始做小手术,割包皮。割包皮自然不用名医了。交给了那位括毛大夫。这时候麻醉已经过去大半了。阴茎上的皮肤本就是极其敏感的。当医生开始用刀慢慢环割我包皮的时候,这种痛苦已经不可以用文字来形容了。我当时脑子忽然想到两个字“凌迟”!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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